赵子须给江亦然把脉,眉头越皱越深。
一看赵子须这个样子,江德和江漾都明白了什么,跟着脸色难看起来。
江亦然笑道:“我快满二十岁了,身体越来越差很正常。”
赵子须张了张口,这已经不是用差来形容了,仿佛满是筛子的堤坝,随时都会决堤。
赵子须不出声,收回自己的手,开始拨动手指算着什么。
屋内很安静,生怕打扰了赵子须算江亦然的天命,只有江亦然平静如常,仿佛赵子须算的不是自己的命运。
当一个人能平静接受自己死亡的命运后,就不再害怕什么了。
只是这一次,赵子须算得久了一点。
江亦然感到有几分不对,认真看向赵子须,发现赵子须此刻满脸通红,有汗水从他额间流下。
这……
他从未见过赵子须这般景象。
好一会儿赵子须才停止拨动手指,微微喘息:“你们今天遇到了命运有些奇怪的人?”
江德有些激动:“师父,你算出了什么?”
赵子须看向江亦然:“以前给少爷算,都是必死之局,但今天我察觉到一丝破局的意味,这一丝希望,就在今天你们遇到的人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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