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QQ,她看见界面上的国奖群,消息仍然停留在于致远说要找喻默承那一条。
半个多小时后,会议室内传来一阵嘈杂声,別亦心回过神来,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,走到后门的窗户去看里面的情况。
会议应该是结束了,座位上的人纷纷起身,有的前去找主讲人说话,有的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来了。
別亦心拉开后门,轻巧地一侧身,就进到了会议室里。她看见同传箱里的喻默承已经摘下耳机,在整理桌面上的稿子。
兴许是觉察到有人靠近,喻默承抬眼瞥了一下,结果就看见了尝试靠近的別亦心。
喻默承放下稿子,拍了一下魏向文的肩,说:“我看见別亦心来了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诶,等等我,”魏向文一抬头,也看见了別亦心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喻默承仍着一身得体合身的深色西装,宽肩窄腰,精瘦健硕的身材将衬衫和西装外套都撑了起来,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。
別亦心在看见喻默承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,眼眶便开始泛红,染上了一层水汽,只觉得鼻尖泛着酸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喻默承走近,他眯了眯眼,察觉出別亦心情绪的不对劲。他柔声问道:“別亦心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別亦心赶紧摇摇头,将那股难受劲儿甩开。她知道现在不是让情绪支配自己的时候,做了一个深呼吸后,她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对喻默承讲了,还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群里的聊天记录。
喻默承听別亦心说完,将聊天记录看完后,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,似乎被污蔑被泼脏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。
倒是魏向文在一旁忿忿不平:“这个于致远,真是柠檬,明明是自己没有资格,硬要怪到别人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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