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离似乎是感觉到什么,一睁眼,就看到沈煜一手扣着温邪的后脑勺,吻着温邪,动作比想法更快,楚江离往水上一拍,从水上旋飞而起。
温邪只感觉被一股力量拉住,身体腾空,猛地摔进了池水里,同时,耳旁打斗声不绝于耳。温邪从水中探出头,就看到楚江离一掌拍向沈煜的胸口。
沈煜飞快地伸手一挡,却还是被拍得后退几步,撞在池壁上,吐出一口鲜血。
温邪想出声,发现穴道还没有被解开,他拼命地拍打着水,叫楚江离不要打了。沈煜武功不敌他,但却是在自己地盘,他叫了声“来人”。
赶在援兵进来之前,楚江离一把抓起衣服盖上自己和温邪,拉过他,施展轻功,飞出浴房。温邪只感觉自己被楚江离带着,一路身轻如燕,几个起跳两人就到了他们来的马车上。
温邪被楚江离一把扔进马车里,楚江离驾着车,一路朝南奔去。温邪撩开车帘,看了眼路线,不对啊,不像是回去的路啊。
马车跑出城,跑到了平坦的郊外,一直往前。
温邪拍打着车窗,想问楚江离去哪儿,一抬眼,就看到浑身散发着怒气的楚江离闯进了车内,楚江离用衣袖使劲擦着温邪的唇,直到快破皮了才停手。
不是,就是一个恶作剧的吻嘛,吻的是他,又不是楚江离,楚江离那么生气干什么。
温邪还没想明白楚江离为何发疯,楚江离猛地就倾身狠狠吻住了他。
楚江离的吻强势又霸道,带着不可名状的怒气,他啃咬着,碾磨着,大手急不可耐地撕扯着温邪的衣服。
脖子某处被楚江离一点,温邪只觉一痛,下意识地喊出了口,他回咬了一口楚江离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发什么疯。”
楚江离仿佛感觉不到痛,整个人魔怔了一样地压在他身上,仿佛是受了某种刺激。温邪刚想出口,就感觉到死死抱着他的楚江离,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,突然不动了。
“怎么了?喂。”温邪推他推不动,脖子处一片滚烫,温邪惊得一下子说不出话。
哭了?楚江离在哭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