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,这里竟然是一间祠堂,说不定还是宗祠。
村里面如果有祠堂一般来说和村里人大都会有关系,不太会任其荒废,就算不再祭祀,也不会把象征着老祖宗的牌位扔在这里,一定会请走。
这个祠堂太奇怪了。
我定了定神,现在不是探究祠堂荒废缘由的时候,我不能忘记来这里的目的。
扫视了一圈祠堂内部,却没发现棺材,难道是我来错了地方?
不,不可能。我再次仔细寻找,这次我就发现原来棺材被不知道哪个煞笔横着藏在供桌的下面,只是刚才我全部的心神都被那些神位吸引加上光线不明,竟然一时没注意到。
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,试着双手去拖,船棺自然是纹丝不动。船棺自古是用整木经过晾晒阴干制成,而这副船棺足有四五米长,重量估计在几百斤,也不知道秀秀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。
船棺是棺盖和棺底组成,现在棺盖不翼而飞,他们就用几张草席随意的盖在上面遮掩。我没办法,只得钻进供桌下面,供桌不高,我蹲进去后就差不多要顶住脑袋,空间很逼仄,最多剩下两指高。蹲在棺材旁边,近距离接触死亡,这种体验我觉得一般人不会有了,而我还是自找的。
我暗暗哀叹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我先掀开了一张草席,下面就是穿着运动鞋的一双脚,要是直面死人的脸部我还真有点受不了。紧接着掀开中间横盖着的草席,我就发现这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鼓胀,在光照下衣服上有液体渗出,把衣服都浸透了,也不知道是尸液还是雨水。
一想到这具棺材曾经在水里泡过,说不定都烂了,等下我看见的东西一定不会太好看。
黑暗的房间,不知道是虫子还是老鼠传来的悉悉索索声,还有一具可能早已腐烂但却面熟的尸体,我瞬间有点犹豫。
但来都来了,咬了咬牙,我伸手慢慢揭开最后一张草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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