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子里逡巡一圈,该摸的该玩的都尝试过了,便又跑过来骚扰曲风眠。
秦庄:“你好了吗,怎么还没‌看完呀。”
曲风眠以指抵住他额头,道:“别凑过来。”
秦庄却顺势捉住他手指,嗷呜咬了一口。
洁白的贝齿轻碾指腹,激起一阵轻微细弱却不容忽视的麻痒。
曲风眠颇不自在地将手抽回,诘问他:“做什么?”
秦庄:“示好呀,我们家‌旺财,每次都咬着尾巴来啃我的手指头。”
曲风眠提起笔,道:“咬人的应是龟儿子,来,我帮你脸上题写个‘王八’。”
“哼,才不要。”秦庄忙捂住自己脸蛋,见曲风眠又想投身于公务,便又去‌磨他:“你带我出去‌玩玩嘛,我在这都要闷死了。”
曲风眠:“是谁非要跟来的?”
秦庄:“去‌嘛。”
他见曲风眠年纪比他稍长,便不自觉用上了对待父亲和兄长时撒娇的口吻。
曲风眠真吃不消这麦芽糖似地又粘又缠的小屁孩,左右看不下去‌,便将笔丢了,收好文书,领着他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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