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,他们又回来了……
秦庄的气息剧烈震颤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那天车库的事走马观花般从他脑子里划过,破碎的衣物,讥讽与嘲笑,肮脏的鲜血,按下的快门声……
尽管胃里什么也没有,秦庄仍是克制不住地干呕。
是场噩梦吧,从梦中醒来的话这一切就会消失了对不对?
他赶紧往回走,却被人拦了下来,在争执中他的目光瞥向观众席,在撞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时,乍然停了下来。
樊青河。
与昨夜的柔情蜜意不同,此刻的他仍然在笑,却显得那样地疏离且虚假,仿佛那张笑脸只是一个随戴随取的面具。
于是秦庄的反抗全都沉寂下来,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就像一个被困在罗网中的猎物,陷入了彻底的迷茫。
是梦吗?还是比过去更残酷的现实呢?
秦庄摊开左手,看着上面被指甲划破的伤口,和几许涌出的血丝。
他没有再看樊青河,他怕再看下去,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不是说好可以帮他解决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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