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就是“烈师傅”这个人了。
老实讲,唐绵有种感觉,这位年纪极轻的白衣侠客,来历很不普通。
他自五年前就开始自由出入王府,既不是门客,也不是幕僚。身上的气质不像闲云野客,也与浩然正气不沾边,那张惑人的面皮底下,反而有一股邪怪邪怪的、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唐绵两世加起来也活了三十多年了,自诩还是有点看人的眼光。
她心里犯怵,脸上却不显,打算趁人没回来,继续从魂飞天外的唐庭奕嘴里套话。
“二哥。”唐绵提腿甩踢,一边揉捏缓解酸胀,一边凑过去推他一把,“教把式的呢?发什么愣。”
唐庭奕抱着剑,站得笔直,淡声道:“第一天习武,把马步蹲好就不错了,没把式。”
唐绵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。
唐庭奕耸肩:“不骗你,师父待会儿都不一定再来了。”
不愧是这么多年的师徒,或许其他方面了解得不多,随意罢堂这件事,真给他说对了。
至少直到日暮西斜,唐绵都没再见着她那新鲜出炉的师父。
唐绵:“……”
一开始她还能坚持,到后面整个人都虚了,全身软趴趴。唐庭奕按部就班地站桩、舞剑、射镖,她就在旁边有气无力地喊好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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