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杀几个人不就好了。”狼人C说,“像昨晚本来只能杀一个的,猎人跑出来送了一个人头。”
“今晚预言家又不会出来。”狼人B说,“说真的,我们去不去刀他?”
“这不好吧。”狼人A犹犹豫豫,怎么说也是在夕阳下一块抓过鱼的兄弟。
他们都是第一次当狼人,和所有那些第一次当狼人的聪明人一样,狼人C灵机一动:“没规定三个狼人只能杀一人吧?理论上来说我们应该可以一人杀一个,就像昨晚那样?”
“那不是因为猎人自己跑出来了吗?”狼人A吓了一跳,“要是多少狼人就能杀多少人,那不就成屠村了,狼人胜率怎么可能这么低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都像你一样死脑筋。”狼人C是个心思活泛的,越想越觉得可行,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
“我们刀一个就稳赢的局,不必冒这个险。”狼人A还在坚持。
两人争执不下,狼人B在一旁听着,不发表任何言论。
天上月亮散发出濛濛的莹光,不知是否是错觉,似乎离地面越来越近,变得巨大而充满压迫感,月光光线也逐渐清晰可见,有如一道半透明的瀑布一般倒流下来,驱散了部分黑暗。
狼人们友好讨论的分贝逐渐上升,毛发不自觉地炸开,连相对冷静沉默的狼人B也焦躁起来,双目中渐渐染上血色。
“干就干!”狼人A的尾巴重重拍在身后的墙壁上,“屠村就屠村,我去杀预言家,谁也别和我抢!”
“我去杀五号,那个白头发的女的。”狼人C贼贼一笑,搓动着手指,显然很是兴奋,“昨天杀那猎人感觉真挺不错。”
“那我去把剩下那女的杀了吧。”狼人B也同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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