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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传十、十传百,长安城几乎人人都知道楚云砚是天煞孤星了——克死几十号人不说,还克天子。
皇帝的病来得蹊跷,一日比一日重,再者他醉心朝事,病得这般重仍不忘处理朝政。长安城皆道他是宅心仁厚、爱戴子民。
权贵不再与西宸王府往来。
原本长安城还有楚云砚的追捧者,现在寥寥无几,就连街上那个专卖楚云砚画像的小贩都收摊了。
只剩下年九初日复一日地来王府给楚云砚看病。
“陛下病重,钦天监说,可以操办喜事冲一冲喜。”年九初为楚云砚把完脉后才道,“这事急,今日便是他们成婚的日子了。”
枝枝头也没抬,“是长姐要嫁入东宫了?”
“嗯。”应声的是楚云砚,“枝枝可想去观礼?”
前世,枝枝的长姐孕后为了固宠将枝枝接入了东宫,她尚未生产时枝枝是她的好妹妹,等她生产完,枝枝就是她的眼中钉。
那位表面上瞧着大度端庄,可从深宅出来的,能有几个真正良善的?至少枝枝的长姐不是良善之人,镇南侯老奸巨猾,养出来的长女也攻于心计。
西宸王府如今就如变相软禁般,里头的人出不去、外头的人进不来,大喜的日子更是不会让王府里的人出去。但枝枝若想去,楚云砚自然能让她出去。出于私心也好,为枝枝着想也罢,楚云砚不希望枝枝去。
枝枝放下香料,手撑在下巴上,认真思考后才摇头:“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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