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霏僵在她怀里。半晌,她仰起脸,拿脸颊蹭林笛的下巴,声音很轻:
“姐姐怎么突然亲我。”
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笛,寻求某个答案。
“我不可以亲你吗?”林笛挑眉。她想了一夜,又从猫身上得到了教训,意识到自己其实就是放不下身段,扭扭捏捏的实在不像话。
喜欢就喜欢了,自打脸就自打脸了,实在不该因为对象是宋霏,就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。
宋霏都不退缩,自己又怕什么?
“……姐姐的话,想对霏霏怎么样都可以。”宋霏也飞快地亲了一下林笛的下巴,然后马上缩起脑袋,只有鱼尾还在外边小幅而高频地拍来拍去。
鳞鳞被鱼尾吸引了注意力,上蹿下跳地开始扑尾巴。
林笛的手握着宋霏的肩膀,一路缓慢地顺下去,力道不轻不重,一直滑到尾端,把宋霏的尾巴抬起来收进自己怀中,小气地不让猫玩:
“是吗?那……今天给你吃点别的,不给你吸血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宋霏愣了愣,没想到林笛会提这种要求,“可我只能喝姐姐的血啊。姐姐的意思是,让我正常吃饭吗?可是……”
水果和蔬菜,宋霏虽然不至于吃了想吐,但也尝不出味道,因此自从能从林笛身上喝到各种口味的血之后,便赖着不吃了,已经许久没有尝过。
在玉海湾时,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,身边经过很多活蹦乱跳的游鱼和海产,宋霏也对它们没有一点食欲。尝过了玉食珍馐,再看到那些血液中冒着腥气的鱼,就不会再产生兴趣。
“是霏霏最近又咬痛姐姐了吗?还是吸血吸太多了,姐姐有哪里不舒服了?贫血了吗,头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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