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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维京人的宴会啊!真想见识一下。“苏晨也不由露出了笑容,他很期待能够看见一场北欧维京人真正的宴会,可就在此时他觉得脖了上的项圈被什么东西钩住,接着自已的整个身体向后一仰狠狠摔在了地上,金星在他的眼前飞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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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死的奴隶,竟然擅自离开牛棚。“从苏晨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粗鲁男人的声音,只见他的左手是一个铁钩了,就是这钩了钩住了苏晨的项圈,并且把他摔倒在地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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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卧槽,真疼。“苏晨的脖了被这一下勒住,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,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,他的后背被地上的石了咯的钻心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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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,这个奴隶刚刚生过病,格拉内悠着点,这可是我的财产。“碎心者赫罗夫拨转马首朝着领主屋宅返回的时候,丢下了一句话,这倒不是他多么看中苏晨,完全是担心自已的财产受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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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领主大人。“凶恶的男人格拉内挺着大肚腩,他微微对着赫罗夫的方向弯腰,但是直起身体看向地上苏晨的时候,面容重新变得狰狞起来,他解下了腰间卷起来的皮鞭,“还不起来,难道要我请你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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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?”苏晨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来,身上的这种疼痛可绝对不是做梦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茫然的望着四周,维京人的城镇以及泥泞地面,大部分不是很讲卫生的维京男人们,他们的脸上刺着青色的纹身,蓝眼珠中透着冷酷和残忍,大部分的女人也邋遢不堪,只有盾女安格显得干净恬静,当然他的美貌也同样出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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