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从杨戬嘴里说出来,胡牢就觉得有一种惊悚。
“我跟你说，你别觉得是我把你带坏了，哪怕做妖我也要做一个有原则的妖。像外边那些我是不屑去做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,我也没有自甘堕落到和那些妖怪一样茹毛饮血,整天盯着那点人肉不放。”
胡牢听完之后两只眼珠子转了转,看着旁边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哮天犬，小声的问他：“你主人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狗怎么知道？狗又没有跟着一块出去,狗在家里面看家呢。”哮天犬也暴躁了起来，这只狗不管是暴躁还是欢乐,做出来的动作就是追着自己的尾巴。这么多年了，胡牢能从他追尾巴的频率里面看出来他是高兴是烦躁还是郁闷。
胡牢自然能把一只狗看得特别透彻,但是这个时候突然觉得看杨戬看的不那么透彻了。
“你别觉得做妖怪就是好做的，这年头做什么事都不容易,你先过来咱俩商量商量。你想做妖怪是这一时半会儿还是往后打算永远做妖怪？你要是做了妖怪是要在这里落草为寇，还是要顾着点儿你的灌江口？”
灌江口当然是不会抛弃的，杨戬能抛弃了自己的封号,抛弃了自己水神的职责,也不会抛弃灌江口那片土地。
“当然是不会放弃灌江口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在灌江口你就是真君，在这里你就是妖怪。行呀,反正这里也没什么百姓,随便你折腾。”
说到这里胡牢就想起山脚下的那一些凡人,“但是咱们山脚下那些可都是养了这么多年的人族了，逢年过节也记得给咱们上供一些礼品，虽然东西不怎么样，咱们也不看在眼里，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也该有感情了,你可不能……”
“我说过多少回了，你别把我和普通妖怪放在一起，我就不能做像你这样的妖怪吗？”
“可以是可以喔，这样的妖怪向来桀骜不驯，我几百年前去大闹过天宫，你也想和我一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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