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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歇前一晚跟邵川没少喝,第二天上班虽然没迟到,但整个人精神萎靡,因为胃里不舒服,早饭也没买,来了就往工位上一坐,反应都格外迟钝。
沈问言是踩着打卡的时间进来的,来了之后怨念地看向余歇,活像古时候的深宫怨妇。
他走到余歇工位前面站住脚步,看着对方没说话。
余歇抬眼看看他,眼神都没聚焦。
俩人就这么对视着,余歇觉得莫名其妙,这人一大早是要干嘛啊?
“沈总早上好。”余歇说。
“不好。”沈问言黑着一张脸说,“一大早就被人放鸽子。”
哟,谁啊?余歇心说,谁一早就给人添堵?
“节哀。”余歇开口的时候,是这样“安慰”对方的。
沈问言快被他气死了,这人到底有没有点原则啊?
郁闷的沈总不说话了,也不理余歇了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了办公室。
今天的沈总要封心锁爱,所以进办公室之后果断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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