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,他面对沈问言,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。
余歇思前想后,给沈问言回了一个:节哀。
由于余歇“太会”聊天,硬生生把沈问言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问言嘱咐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吃掉,别一直饿着肚子工作。
虽然想不通沈问言究竟在打什么主意,但在他开会没时间吃午饭的时候雪中送炭,这让余歇觉得还是挺感动的,拿出饭团的时候,余歇一边吃一边想:人间处处有真情。
余歇就是这么一个好哄的人,因为两个饭团一份烤串就开始对沈问言改观了。
尽管沈问言看起来已经不是他当年喜欢的那个不善言辞的学霸少年,但似乎也还可以——如果他没有阴谋的话。
余歇这天晚上加班到九点多,这在他来说,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,社畜有几个能准时下班的呢?
他忙活完觉得浑身酸痛,把方案发给同事之后站起来活动筋骨,这才发现沈问言办公室的灯也还亮着。
挺好,领导也加班这让余歇心里稍微找到了一丝丝平衡。
跟同事再次确认方案之后,余歇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他走之前又朝着沈问言的办公室瞄了一眼,犹豫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,安安静静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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