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像礼司瞬间的敌意清晰的在国常路大觉的感官荡漾,威兹曼颇为感兴趣的看向这位青王的后继者。
说实话,在这些年轻的王权者中容易令人忽略的反而是最不闹事、最规矩的青王。从同事和朋友的角度出发而言,青王是最省心的后辈了。
省心的同时,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。
“青王很在乎赤王。”
威兹曼笑眯着眼,就像只要搞事情的狡黠的狐狸,准备暗戳戳的搞些小动作。
他的行为明晃晃的毫不掩饰,像极了长辈在调侃两个晚辈之间的小暧昧。
这么明显,宗像礼司息下那瞬间荡起的杀意,这还不明白就弱智了。“威兹曼阁下请不要开这种玩笑,若不是在下理智还在,此时必然少不了多余的纷争。”
宗像礼司同样笑眯眯的回以一笑,气氛瞬间缓和许多。
“不用担心,我们还有一位后手。”
威兹曼得意一笑,拍一下手边人的肩膀,让宗像礼司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。
宗像礼司神色一变,凝重的望向两位长辈,“两位阁下确定留的后手是他。”
锥生零乖觉得站出来,对着宗像礼司露出无辜一笑。
宗像礼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,抬头对眼前这两位再三确认,“两位确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