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还没有走到厕所,头晕的厉害,不小心碰到旁边病人放在床位的不锈钢保温桶,哐当一声,吵醒了睡觉的病人,骂骂咧咧且粗鲁的喊道:“有病啊,能不能注意点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闻诗彤蹲着身子,双手紧抓着身上的病服,从未有过的委屈和酸涩。
从小到大,她是金枝玉叶,锦衣玉食,有人伺候,哪像现在这般落魄,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打骂羞辱她。
想到自己以前风光,现在却无人问津,闻诗彤痛苦地捂住嘴巴,眼泪像是坏掉的水龙头,哗哗往下掉。死死咬着唇,她恨啊,这一切都是梁文桦所赐。
现在梁家公司破产,工厂被查封,梁爸爸承认是自己利益熏心被警察抓走。梁家闯进小偷,要偷走仅剩的现金和首饰,梁妈妈睡的迷迷糊糊发现小偷,但家里只有她自己,想要抢回小偷手里的钱,两人在拉扯过程中,梁妈妈摔下楼,中风,半身瘫痪。
梁家落魄,很难再东山再起。
偏偏梁文桦失踪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警-察找不到人。
只要梁文桦一天没找到,她就每天都寝食难安,生怕被那个疯子报复。拍戏的时候也战战兢兢,出错好几次,被导演骂,被剧组演员骂。
她很想回顾家,可是她不敢。
也没脸再回去。
顾轻晚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梦里,梁文桦和闻诗彤结婚,父母被闻诗彤故意诱导,顾氏和梁氏合作,最后顾氏被连累,股票下跌严重,倾·骊更是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,顾氏旗下香水和化妆品也受到波及,一直在走下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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