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宗钰已换回剑宗的雪白色长袍,坐在侧殿内,与师尊相谈。
她墨色的长发未束,从肩头披散下来,发梢还带着点点水珠。
一时之间竟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色有些惨白。
宗钰微微低头,右手端起茶壶为师尊添了杯茶。而她双腕的经脉,是刚刚不久被宗内医修前辈续接上的。
见久久师尊不语,宗钰问:“师尊……还在看弟子的紫府么?”
宗涧霁收回神识,看着宗钰的眸中是难以遏制的心疼。
见到宗钰的第一眼,宗涧霁便看出来了宗钰已修为全无,筋脉断裂,紫府内元婴虽然还在,上面却布满斑驳裂痕。
但宗钰的伤远比她所看到的更加严重。
“阿钰,当初你和你师姐失散后,究竟经历了什么?”宗涧霁问,“怎么会重伤至此?”
“我与……师姐失散?”宗钰轻轻重复了遍,而后轻声道,“原来师姐,是这样与师尊说的吗?”
宗钰的语气有些奇怪,只是不等宗涧霁询问,宗钰便继续说道:“当初弟子伤重,不慎流落极西魔域,也是几次险死还生,直至近来,才终于逃离魔域,回到宗门。至于伤我之人……”
“那人背后偷袭,弟子竟只依稀记得那人像极了师姐,”她抬眸,似是极轻的笑了下,“倘若弟子说,伤我之人是师姐,师尊可信?”
这种境况,倒像是有妖族,变幻模样气息,才能接近宗钰而不被察觉。
若说是孟绣,宗涧霁摇头轻叹:“阿钰,你自幼便被你师姐带大,难道还不清楚你师姐的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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