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烈日大得不可思议,茫茫沙漠成了烧红的铁锅,走私犯们大汗如雨。
沙丘的曲线像山峦,像海波浪,像横卧女人的腰肢,一层层横亘在眼前。
翻过一层,又来一层,单调乏味,却似乎永无止境,人们昏昏欲睡。
咚!
沉重的撞击声从沙面以下响起,仿佛千钧之石倒坠。
这一声巨响驱散了困乏,人们为之精神一凛。
地面上下颤抖,如同地震一般,带动着队伍中腰数十人上下颠簸。
以震中一处为中心,黄沙的涟漪向四周幅射开去。
咚!咚!……
撞击声愈重愈急,不少人用手指去捅耳朵,因为耳膜被鼓动得实在难受。
“这是地震吗?”一个骑重机的小伙子用英语问。
另一个扯着嗓子叫:“地震!地震!”
“闭嘴,这是在天空岛,有个锤子地震,你个宝批龙!”
骆驼背上,一个唐人汉子用带双喜镇口音的唐人普通话骂了句,墨镜上的眉头皱起,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镭射手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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