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罗亚辉发现，当他沉默下来，整座“有骨气”安静了下来。
一瞬间，空气降至冰点。
他低下头，吃完最后一颗肉丸子，对路过的服务员说：
“吩咐后厨，再做一份丸子。”
罗致面露微笑，拇、食二指捻着三角形白绸餐巾，拿下来，装腔作势地一抖。
罗亚辉登时察觉到，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、楼上、楼下，像弩箭一般，齐刷刷射向他。
像冰天雪地间烈火骤燃，杀气，迅速升腾起来！
这个十分娘气的抖餐巾动作，竟然是个暗号。
他没有马上就死，想必这动作只代表“准备”。
罗亚辉知道这个梗，猜想餐巾掉在地上，就是杀敌的讯号。
唐人传统，古人以掷杯为号：把茶杯往地上一扔，藏在屏风后面的刺客一拥而上，前一秒还是座上贵宾，下一秒便身首异处。
手提托盘、跑堂的服务员，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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