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想你早就有了万全之策。”朱昌慎缓缓摇头。
王伦哪里有万全之策,不过是做了一些准备。
七十余里的路不好走,天寒地冻加上一路坑坑洼洼的,许多人开始抱怨起来。
民夫更加不满,拉车的牛骡驴被兵大爷征了去骑着,他们吃力的推着名叫“羊角车”的独轮车,车上载着粮盐锅碗等物。
民夫们很快被抛在后面,拖拉成一里长的队形。
王伦根本不顾及何为贵的催促,率领寨人慢吞吞的走在最后。
“哒哒哒”,盛其颖骑着骡子折返队伍后面,喊道:“王伦!何把总命你做哨探,随我来!”
调转骡子哒哒跑了几步,回头见王伦依然慢吞吞的走着,又折返回去斥道:“王伦,你要违抗军令吗?”
“盛其颖,哨尼玛的探。”王伦走上前扯住骡子笼头,仰视着骂道,“爷爷忍你很久了!”
盛其颖脸色铁青,倾了倾身子低声道:“你这反贼,莫要以为伪造了信和印就能栽赃嫁祸于我盛家,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“嘿!你说的啊,爷爷倒是要看看谁先死!”王伦哈哈大笑。
几声大笑惹得众人回头望来,何为贵皱眉吩咐手下:“传令不得喧哗!”
到了郎坑,再往凤凰山方向需要经过沸水一带山岭纵横的崎岖小路。
“从顺安镇方向的官路绕过去要多走半数的路,何把总觉得呢?”盛其颖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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