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德宪并不为杵,“遗爱靴”是官场规矩,是百姓不舍清官的证明,以后会被装在匣子里上了漆,钉在城墙上供着。
对于留名的事,姚德宪愈发激动,眼睛再度湿润,喉咙哽咽起来。
“我抢到啦!”一个皂吏将一只靴子紧紧抱在怀里,手舞足蹈,“五两!谁要!”
姚德宪:……
眼见被抢走了一只,其余百姓两眼发红的拼抢起另一只来。
奴仆拼命的拖住姚德宪,而百姓拼命的抱住姚德宪的大腿,相互拉扯右脚官靴,一时之间脱不下来。
“爹爹!爹爹!”姚德宪的小女儿走出车厢,与奴仆一起拉住他。
此时的王伦正被挤在马车边上,身贴车厢,脚不离地的“飞行”。
“陈得功、牛二,快救老子哇!”王伦快要哭了,来一趟县城容易么?
随时有被卷入车轮的危险,王伦寻不到手下,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车上的一只腿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“扑通”辕座上的小丫头也跌倒了。
车夫急忙腾出一只手抓住她。
两手拖住两人,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,车夫欲哭无泪:“姚老爷,车钱得给双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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