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离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两点了。
换身衣服,陆离准备去商场里买块表,因为开着车,总感觉手上缺了点什么。
准备完毕刚要出门,阮绵突然打来电话。
“陆离!救命啊,我爸他快不行了,陆离……”阮绵哭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陆离赶紧带着蒋凯歌送的金针和银针出门,这会还买什么表?驱车朝着阮绵家赶去。
路上,陆离了解到事情经过,原来阮绵的父亲受伤在床后,阮绵家没有钱给他治疗,今天阮绵父亲突然晕了过去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“别急,等我十分钟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爸。”
挂断电话,陆离紧踩油门,车子“嗡”的一下冲了出去。
途中经过中医馆,陆离买了不少治疗病人跌打损伤的中药,十分钟后,到了阮绵家。
此时,阮绵和她母亲哭成了泪人,床上,阮绵的父亲面色苍白,就连嘴唇也没有血色,整个人气若游丝。
“陆离,你能治好我爸,对吧?”阮绵紧紧抓住陆离的手,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。
她丝毫没有发现因为激动,使的力气太大,指甲陷入陆离白净的手臂中。
“一定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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