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玺语又好气又好笑,低头看看自己,起了捉弄的心思。
他慢慢凑近,直到时棋的视线避无可避正对他的锁骨,他附到她的耳边,轻轻吹气:“那棋棋帮我扣好不好,嗯?”又是颠倒众生的一笑。
时棋小脸儿红的要滴血,想闭上眼睛不看,但耳边的阵阵热气会更明显,简直烫到了她心里去,且身边属于他的气息也会更浓厚,仿佛她无处可逃。
她觉得自己急得要哭出来了,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刚睡醒的困倦倒是被扫得一干二净,但依然迷迷糊糊,手足无措。
后面的钟鼎正想咳嗽一声以刷新自己的存在感,就被沈玺语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。
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,咳也不是,不咳也不是。
钟鼎内心:我瞎了,我不存在,你们继续……
至于云归然以及其他同学,正在睡梦中与周公作伴。当然,不排除有醒了正在偷看的可能。
看沈玺语这架势,是她不帮他扣,他就不会放过她了,时棋决定豁出去了,身子往后退了一点,颤颤巍巍的把手伸了过去。
当然,为了维持自己纯洁无瑕、清心寡欲的形象,时棋依然紧紧闭着眼睛,头扭向一边。
将第二颗扣子系到第一颗的孔,再将第一颗扣子系到第二颗的孔。
为了不碰到沈玺语的肌肤,时棋动作十分小心翼翼,全程手翘成一个诡异的兰花指,只用指尖一点点慢慢的扣。
啧,
瞧这痛苦的小表情,脸都皱成一团了。
还有那两只手,他怎么就从中读出了嫌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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