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仿佛和一起一样,或者说到底不一样了。
不是时间成了隔阂,而是这段时间里,他们彼此缺失的记忆与相遇的人。
这些隔阂不深,却隐隐的,像一根刺,不严重,就是搁在那儿。
怎么都难受的很。
顾少衍回去了。
他或许明白了。
此后不能轻易的去见她。
因为她不会让慕容笙知道,他回来的事儿。
她解释了。
他理解了。
如此倒也不需要难过悲哀。
只是回去的路上,顾少衍提了两壶酒。
空荡荡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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