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山拿捏不准夜倾进来的时候听到了多少,他是否清楚这妇人把她儿子跟谢君山、红袍锁在一屋,又点燃了助情香的行径。
怕夜倾担心,掐头去尾,说得言简意赅不过。
夜倾低首,扫了一地的齑粉一眼。
都是末,哪来的碎渣子?
不对,这门怎么被谢君山卸成了这般?
夜倾眉头攒皱在一处:这个妇人到底做了什么,谢君山她被这个妇人气到了这份上?
他进来的时候,刚好听到妇人说什么伤了身女子没人要什么的,以为她在跟谢君山说她女儿的事……拿萤雪姑娘嫁过一次人的事来诓谢君山。
——才引得谢君山表态若是自己,身为女子,不管身体受了什么伤害,都不会被缚住手脚。
她只会守住自己一颗心。
但这会儿,夜倾反应过来,事情应该远远没有这么简单——
红袍喉头滚动、脸上犯起异常潮红;
空气里粘稠的涌动……
夜倾起了杀心,微微捻了捻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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