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的确是以泽你招待不周。若是日后有机会,可是须得备上些好东西,否则下次我可不会再来了。”
以泽,是温太傅的表字。
略有些佝偻的背影伴着与年纪不相称的爽朗大笑远去,只留下留在席间面面相觑的众人。
他们几时见过这般性情的右相大人,一时间竟傻傻愣在了席间。
少顷,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,一个接一个的起身朝着住座上的的老太傅请辞,找的借口也是千奇百怪,不过老太傅也不会深究,只是客套一番便叫了外边候着的下人领着人离开了。
不过小半刻钟,原本还有些拥挤的筵席中只零星留下了几个人影,却不是宾客,而是太傅府中的下人见来客都已经离去,便被安排着开始整理有些许凌乱的桌案。
“大人,是否需要奴才搀着您……”一个下人眼尖的瞥见主子转了个身,似乎想要往后院去,急忙撇下手中的事务上前。
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他可不放心大人就这么独自一人到公子那里去。
老太傅摆摆手,神情还算平静:“不用了,我不过是自己回院子罢了。我这把老骨头还没脆弱到这个地步,走两步路还需要特意找人给我照看着。你自己去忙自己的吧。若是阿远那小子来找我,便让他到我的院子来找我,我有事同他说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下人不放心的看了老大人一眼,还是听话的退到了一旁,看着他杵着拐着慢慢的踱到了前往住处的小道上。
唉,也不知大人受不受得住。分明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哪知道竟会出这样的变故。
而这厢,“被掳走”后又再次折回来的顾瑾之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温如归的院子,果然在院门口看见了正盯着院子中的的野草发呆的新郎官。
他脚踩在房檐上,正想着要不要飞身下去吓唬对方一下,院子里的人却一下子抬起头来,视线精准的对上了他所在的那一片阴影:“在上面站着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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