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浔心底发慌,面上装傻的功夫却炉火纯青,她不?好意思地上前,毫不?避讳地道?:“卑职给王爷请罪,实在是今日有别的事。”
傅玦坐在马车里,一手掀着?帘络,径直道?:“上马车说话。”
说完他放下帘络等?着?,然而马车外静悄悄的,毫无声响,傅玦再掀开帘络,便见戚浔一动不?动的站在外面,根本不?打算上来。
他不?由皱了眉头,“生了何事?”
戚浔攥着?袖口,十分局促,面上却又赔着?笑,“没?有何事,就是今日十分不?便,今日衙门虽无差事,但我有件事要办——”
傅玦凉声道?:“去洛神湖?”
戚浔心一横,点头道?:“已答应了,便不?好食言。”
傅玦往衙门里看了一眼,目光又落在戚浔身上,忍着?气性道?:“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“是乞巧节。”戚浔面上笑意不?减,
傅玦薄唇微抿,“那还去洛神湖?”
戚浔一脸迷惑地问:“洛神湖有何去不?得吗?”她说完这话,面露几分焦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碧青裙衫,“王爷若是无事,我便真的要走啦,我还得回家去做做装扮,就不?和王爷多言啦。”
话音落定,戚浔又福了福身,飞快的瞟他一眼,一边挥手一边朝马儿?走去,傅玦剑眉紧蹙,几乎想出口喝令她留下,可又未想好凭何不?准她去。
就这般犹豫的片刻,戚浔翻身上马,利落的疾驰而出,傅玦看着?她马背上的身影,掀着?帘络的手缓缓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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