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廉立刻道:“带路!”
沿着后?巷一路往西,走了不到?半盏茶的功夫,便到?了一处位置不佳的药铺,这药铺正门对着后?巷,看?着十分?冷清,药铺之中有位老先生满头银发,大清早的,正在?打理药材柜上的灰尘,看?到?官府来人问,便放下?鸡毛掸子来答话?。
“是隔壁街上冯家的姑娘,叫冯筝,她家里早前是做古玩字画生意的,开了一家古玩坊,本来家里也算殷实,可去年他父亲醉酒伤了人,还伤的是城中贵族,不但赔了许多钱财,还被抓进了牢里,后?来古玩坊便开不下?去了。”
老先生叹了口气,“因此事,她母亲一病不起,幸而家里还有些家底,倒也还能支撑得住,她母亲得的是心绞痛的毛病,这病难治,隔一段时日,便要发作一回?,发作一次便要吃上一月的药才能好,从去年到?今年,她是一直在?我这里看?病的,听?说她在?念女学,白日里念学堂照顾母亲,傍晚时分?来拿药,两日来一次,偶尔耽误了,便来得晚些。”
“前天晚上本该来拿药的,但是我久等也没看?到?她来,又见外头下?着大雨,便以为是也太大了她不来了,便关了药铺回?了家,我家就在?一条街之外的青牛巷。”
老先生说完,李廉便问:“那姑娘是否十七八岁,身材削瘦容长?脸柳叶眉?”
老先生点头,“正是这般模样。”
李廉眼?瞳顿时一亮,门口等着的戚浔也精神一振,李廉忙问:“老先生可知道她家住何处?”
老先生走出?门来,指着东面道:“就顺着这条巷子直走,走到?栽着一颗百年大柳树的路口转向北边,顺着那巷子找到?冯宅,那便是冯家了。”
老先生似乎还不知发生了何事,“差爷,这冯家姑娘怎么了?”
李廉道:“你?不知昨夜东边有人出?事了吗?”
老先生摇头,“昨日我一整日未开铺子,是生了何事?”
李廉沉声道:“这冯家姑娘,极有可能是被人谋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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