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温软两只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完完全全的捏住,疼得想掉眼泪。
而面前的男人听着她这一声哭诉,她那湿漉漉的眸子氤氲着浓浓的雾气,我见犹怜。
只是,在此时意识模糊的他眼里,此时的她就像绽放到极致的罂粟花。
他的心感觉好像熊熊大火里面又浇了一大桶热油一般,拙劣的吻非但没有停,直接将温软抱了起来,她也只能不得已继续挂在他身上。
直到池也往后退了几步想出浴室。
温软看见头顶近在咫尺的花洒,一阵欣喜,两人就这样站在足有一个大圆盘那么花洒下,她伸手将开关推到最靠近蓝色的地方,然后开到最大。
花洒的水如同大雨般倾盆而下,将两个人从头到尾淋了个透心凉。
温软只感觉贴在面前的人似乎怔愣了下,然后总算是松开了她的唇,随后只见他那浓密的睫毛被水打得往下掉,眼睛几乎睁不开,声音颤抖却出奇的哑。
“软软?”
温软努力在水中睁着眼,看着他那委屈得不行表情,自己也委屈得不行,应着道:“嗯,我在。”
只见他眉拧成川,却唇角却扬起了抹笑。
“你又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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