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人你可有发现什么?他全身上下湿的都是衣服下摆,上半身倒是十分干爽,他虽然身穿黑衣,但是就在这里,”
顾潇潇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领子,沈亦墨的视线随之落下,她的领口微微打开,朝他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。
他飞快的移开视线,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只是手指微微收拢握成拳。
顾潇潇继续说道,“这个地方有几滴印子,并且与周围的颜色明显不一样,那是血。”
她以万分诚挚的语气说道,“我对血的气味极其敏感,他身上有那种味道。”
沈亦墨望了她良久,唇畔微微抿起。
“好。”他轻声说道。“但是此事我们前去即可,他们留在此处,有个照应。”
这个他们指的自然便是高扬他们了。
“好。”话音落下,顾潇潇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把门关上后,她长舒了一口气。
小白趴在桌上,对于屋外的对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“主人,你是在骗他吗?”
它主人的鼻子什么时候变成狗鼻子了?一点点血都能闻出来?
“什么叫骗?这叫说服。而且那人身上的确是有异样,这一点千真万确。”
顾潇潇脸不红心不跳的为自己开脱,她可不会承认刚刚对沈亦墨的那一通说辞全是她现场编的。
她真正要去赴这个所谓的“宴请”,还是因为那个范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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