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佝偻着,做出了跪的姿势,
干涩到撕裂的嗓音,仿佛已经好几天没喝水了,难听嘶哑,
“求你带奴走”
“奴愿意为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”
“求求你”
他似乎都在哽咽了。
低微虔卑的模样,就像是条狗,
捧着她的手,低头跪伏,
“主人您就是奴一辈子的主人求求您”
他似乎很害怕刚才的那群人,脖子缩着,如惊弓之鸟,
紧紧地握着云姒的一只手,似乎觉得,这样才会有那么一丝安全感。
云姒心口的疼痛,再次泛了起来,
酸酸涩涩的,极其不是滋味,
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轻声安抚,
“好,别怕,我带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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