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有说话的孟宗藩翻动着手中的总结报告，缓缓开口道，
“这是一次长期且隐秘的调查实验，按照基金会的实验习惯，他们应该还收集了各小组在天宫遭受的危险的详细数据。”
他继续翻动报告，在其中一页停留了下来，
“这里说到，有一些失去队员的小组曾经提到在基金会中枢接受过‘心理治疗’。”
“瓶颈，”莫语打开手里的报告，
“基金会中枢在探索快速突破瓶颈，批量制造强者的方法，事实上，前面几十年即使含有瓶颈人员的调查小组死亡率都很稳定，并不高，大部分死亡案例都发生在最近二十年，
而在最近二十年里，含有瓶颈组员的调查小组的比例也大幅度上升，甚至超过了普通小组的数量。”
“有什么东西在逼着他们去加快脚步，甚至不惜牺牲一部分调查小组组员性命。”
莫月轻声道。
“嗯，”莫语食指轻轻叩击桌面，“这或许和理事长不再回应请求与基金会中枢的静默有关，这可能是一条关键线索，不过现在我们的问题还是要回到天宫上。”
他看向众人，“你们觉得，天宫降临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试炼，”孟宗藩合上手中的报告，“召集所有卡在瓶颈的陆地宗师巅峰和传奇巅峰，给他们一个突破瓶颈的机会，成功，成为强者，失败，接受死亡。”
“试炼的确有可能，”莫月靠在椅子上，继续道，“如果是像天宫这样的一级封印物不受控制的的降临的话，溢散的污染应该是无法控制的，但是现在天宫并没有出现污染传播的情况，反而稳定的凝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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