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愣了愣,没想到他会忽然出现。
她舔了舔唇角,走向池厌,理直气壮又漫不经心,“我就是被她害死的,打一顿不过分吧。”
池厌没吭声,心里觉得,倒是许久没有小鬼在他面前这么嚣张了。
祭商走到距离他一米的地方,还要再往前走时,池厌一个闪身,飘到了她身后另一扇窗前。
他说:“这是阳间,鬼不得伤人。”
阳间自有其秩序惩处有罪之人。
祭商“哦”了一声。
接着男子又不打一声招呼便离开了,那道身影消失在月光中,一道桂花酒香淡淡地散开。
祭商看着空空荡荡的窗前,心情一下就不好了。
这还不是他家呢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祭商以为已经离开的池厌正站在二楼阳台上。
他双手背后,一身白色长褂像教书先生,尤其是一身斯文内敛的气质。
他低低垂着浓翘的睫毛,淡然无波地眼眸落在炉子上的烧酒上。
炉子里的炭火烧得火红,上面的酒壶冒着热气,一股酒香飘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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