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漓适才喝了一盏热茶,躺进被窝后,被锦被一捂,身子渐渐地开始暖和了,也不知是何时睡了过去。
却也睡的不安稳。
一会儿穿梭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,一会儿又是药谷,最后便又被困在了秦家的那个院子里。
父亲跪在那雪地里,长刀就放在身边,却没拿起过,一堆惨杀声之中,姜漓清楚地听到了父亲那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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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ter>,“臣有冤。”
可并没有人听他鸣冤。
哥哥看着嫂子惨死在刀下,一声长吼,那哭声悲恸震人,冲进人群斩杀数人后,被父亲止住,“我秦家世代忠良,就算今日要死,也要死得干净,秦家人手里的刀枪永远只会朝着敌军,百年来,我秦家为幽朝开疆扩土,守护百姓,岂会因为区区一条命,便毁了我秦家的忠良,今日君要臣子,臣不得不死,但臣为何而死,臣心头自有定数,问心无愧,死后便也不怕面对咱们的先祖列宗。”
哥哥自己一刀穿肠,躺在了嫂嫂身边。
五六个侍卫的长矛传进父亲的身体,扎了个对穿,一身的血窟窿。
母亲将她护在身后,“阿漓,别怕,答应母亲,我秦家人总得要有一人活着。”
那一夜她在母亲的鲜血中泡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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