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观里的没有别的秘笈剑招可学?”叶安安起身询问道,“符箓、招魂、占卜、撒豆成兵、医术……全都没有了?”
在五指观住了几日,叶安安没有发现道观里有秘笈,难不成是老头藏起来了。
老道士顿时脸色通红,有些恼怒,沉默半响才支支吾吾,“三四十年扫除封建迷信的活动,针对的就是我们这一行,道观里的许多留存下来书籍全被摧毁了。那时候许多师兄弟也散了,五指观开始落败,满满地就剩我一人……”
苏海沟壑褶皱的脸皮,眼眸透着沧桑,唏嘘世道变迁,几百年的道观在他手中败落。
他也就替人看看风水、念经超度,做法事超度死人往生,谋取些生活费,养自己,养苏廉。
苏海资质有限,修道七十年,依旧停留在锻体期,引气入体摸不到门槛,一辈子也就这样。
苏廉不同,他根骨奇佳,天资聪颖,是块修道的好材料。苏海将振兴道观的重任寄托在苏廉身上,花了大把的钱,给苏廉泡了几十年的药浴。
结果苏廉被别人两三句话忽悠走了,苏海岂能不气,就差把他扫地出门,断绝师徒情谊。
“若他有空回五指观,我会传他催生术。”叶安安将竹子削成藤条。
她动作行云流水,毫不拖泥带水,手起刀落,速度极快,重影幢幢,一分钟里便能削好几根竹子。
“催生术?”苏海轻声呢喃,脸色古怪,这是什么术法他怎么没有听说过。
望文生义,催生,难不成让苏廉当催生婆?一个大小伙合适吗?
转行做个妇产科医生也好,至少不会有性命安慰。
叶安安没有理会苏海丰富的联想,她竹条搬运回后院,开始编织篱笆。
次日五指山底,来了一辆兰博基尼,车身红艳似火,骚气十足,与这淳朴的大山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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