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，我能力有限，没能收服宙心源力。”鸿蒙老祖略显遗憾道。
不过从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，他并没有觉得遗憾，亦或者压根就没把万年前跟轮回王之间的约定放在眼里。
“很好，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了？按照万年前我们之间的约定，你现在应该自残在我面前，请吧！”
轮回王傲然看着鸿蒙老祖，等着他自残。
“咳咳，自残？我可没说这样的话！”鸿蒙老祖不屑道。
“当年那小子……”
“看，你自己都承认了，是秦凡跟你之间的约定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要自残你也让他自残，我可没答应自残。再说了，我确实没能收服宙心源力，可不代表他也没做到！”
鸿蒙老祖话中有话，令人遐想。
刚一开始轮回王还没反应过来，但很快，他似乎听懂了什么，脸上的神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那小子收服了宙心源力？不可能！我用了十个混元量劫都没能做到的事情，你们在短短一万年内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！”轮回王喃喃道。
顿时他那在看向秦凡的双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，完全无法接受秦凡已经收服宙心源力的事实。
“我去试试看便能一清二楚了！”界兽不忿道。
下一刻，界兽凭空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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